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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普查一线工作者


春节将至,自2014年7月启动的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工作依然在紧张有序的进行中。“地名普查”,对多数人来说还有些陌生,“什么是地名普查?”、“为什么要做地名普查?”、“地名普查是怎么做的?”今天,小编也是带着这样的疑问,走进了北京测绘院专业一院。

8:00,北京市测绘设计研究院专业测绘一院

北京测绘院承办北京市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东城、西城、朝阳三个大城区的普查工作,由于人口密集、历史积淀深厚,这三个城区的普查信息预估将占全市信息总量的二分之一。

走进办公室,早上的例会刚刚开始。郭工,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,正带着五六个男同志分配工作:有人去质检,有人去外业,有人在家整理数据。10来分钟的小会之后,大家就分头工作去了。

郭工打开电脑,登陆第二次地名普查云平台,边调取数据边介绍说:

“以牛街街道为例,这里有10个社区,在开展普查工作前,内业作业的同志会尽量多的收集这里的居民点、交通运输设施、水利电力通信设施、纪念地旅游景点等12大类信息。这些信息像一把一把的豆子,密密麻麻的撒在牛街社区的地图上,然后,把这些信息分解,以道路为线穿成串,再之后,分解成点,就是街道上的一个一个门牌号。这样,就把地名普查工作具化成了一条一条地址信息。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通过地图比对、信息核查,制作成外业任务包,然后把一个一个任务包派发给一线普查员。”

9:00 ,北京市测绘设计研究院人文地理研究院

人文地理研究院就在测绘一院的楼上,刚才说到外业普查工作前期的预填信息都是由这里“生产”的。

走进人文地理院,第一眼就看到墙上张贴的“北京市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工作流程图”:内业工作第一步是编写地名调查目录和预填地名登记表,完成前期数据整理后交给外业作业,外业作业完成后,再提交一线普查员采集回来的详细信息,内业再进行信息入库、逐条编辑、信息核准等工序。


人文地理院的杨工详细的为小编介绍起内业的工作。

“预填信息都来自哪里呢?”

“既有第一次地名普查留下的信息,也有档案馆查阅的,还有各类历史文献资料,相关委办局提供等等,凡是能找到的,我们都去搜集。”

“那会不会有一些情况,比如预填信息非常完整,不再需要外业作业?”
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这一次地名普查增加了多媒体信息,每一条信息都有图片,有的有录音录像。在普查一线工作中留存的多媒体信息,会成为珍贵而有价值的资料一起保留下来。”

杨工带小编来到预填信息工作室,一个一个机房里,工作人员都在安静的操作电脑,按照规范处理信息。在一位工作人员的案头,摆着厚厚的文献、工具书。她介绍,每一条信息都要比对地图、相关信息编辑整理,遇到信息不清晰的地方,就要查询大量资料核实,但这是一项非常细致的工作,即使信息完整,一天最多也只能整理70条左右。

小编看到这样一张预填信息表,对牛街街道办事处的描述中,除了地理位置,名称,坐标外,还有历史沿革:唐属幽州潘镇城子城之中,辽为南京东南部,金为中都内城以东,元属元大都南城,明属北京外城,清属外右四区。1950年,属第八区。1952年,属宣武区。1954年,设牛街、南半截、枣林前街3个街道。1958年,南半截、枣林前街2街道并入牛街街道。1960年4月,成立牛街人民公社。1962年2月,恢复牛街街道。2010年7月,属西城区。

1979年到1986年,新中国成立后进行了第一次全国地名普查,老地普人曾给小编讲过好多第一次地名普查的故事,比如在青藏高原如何普查,珠峰如何普查等等。记忆深刻的是当年的地名普查工作全部手工填写核对,工作的艰苦程度难以想象。小编和杨工聊起第一次地名普查,杨工立刻带着小编来到一个铁皮柜子前,打开柜门,一排年代久远的文件盒整齐的排列着:海淀区的水系、名胜古迹、山峰、河泉渠水库、人工建筑都包含其中,还有像户口簿大小的地名卡片。


小编满怀崇敬的翻开这份珍贵的历史留存,这是关于海淀区水系的普查记录,在记录卡片上,还专门注明“内有侯仁之先生论文”:《北京海淀附近的地形水边与聚落》(侯仁之:历史地理学家,毕业于燕京大学)

11:00, 牛街社区外业采集

现在小编跟随测绘院的王工,带着第二次地名普查专用的采集平板电脑,打算到牛街社区进行实地外业地名普查。王工身材魁梧,颜值在测绘专业中属于少有的高度,而且很健谈,从小在北京南城长大,又做了测绘工作,对北京的街道、人文历史说起来是如数家珍。

外业作业的主要任务就是根据前期制作的任务包,把一个社区的信息全部采集回来。一个中型社区的信息量大概是400条左右,3天完成工作。一线普查员全部要靠步行,一个点一个点的实地考察、探访、确认、拍照。王工说:我们选择一线普查员有一个最基本的要求,每天可以步行10公里以上,第二天依然10公里,第三天还是……从去年启动第二次地名普查外业采集后,我们这边就不知道什么叫休息。工作时间从早上睁眼,到夜里设备看不到。甚至有时候,白天一线普查,晚上办公室整理数据,第二天再一线普查。问起辛苦不辛苦,王工只是一笑:我们的工作就这样。

虽然已近中午,小编还特意多穿了不少衣服,但随着王工在牛街走了30分钟,小编已经是瑟瑟发抖。王工却是一点不觉得冷的样子,沿着街道,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的核实平板电脑里的信息。有信息的就核查、补充,有遗漏的还要新增。时而拍照,时而录入,这大冷天,连个手套也不能戴,看这手,用北京人的话说,都冻“曲溜”了。

王工工作时有个特点,先看平板定位,然后前后左右仔细打量,核实门牌信息后,再多角度拍照,就连人家单位大门口贴的通知,也要上去仔细查看。看着王工这劲头,小编脑海中竟然浮现的是老中医望闻问切的感觉。

说起为啥要看人家单位门口的通知,王工讲了这样一个例子。有一次,普查员采集回来的多媒体信息中有一个单位门口贴了张A4纸的通知,但普查员并没有仔细查看。在之后对这个地方的工作检查中,王工同样看到了这个通知,还拍回了照片,通知中介绍了本单位的成立时间,恰恰和预填信息冲突。正是因为这不放弃一片纸的态度,纠正了一处差错。普查人对于错误,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作为一线普查工作者,王工挂在嘴边的话是:不怕搭时间,不怕搭精力,就怕砸牌子。“精准”才是普查工作的生命线。


工作后续


从早上的例会、到人文地理院了解预填信息、再跟着一线普查员实地采集信息,这也就算是地名普查工作中一个环节的小小切片。普查员采集信息后,还要返回到测绘一院,进行质检,质检不合格就要继续补充或者返工。通常要两轮工作过后,再经过检查验收,才能把信息提交到内业作业,内业作业再经过对信息的加工编辑,多层审核,地名信息才能入库。信息入库后,最重要的是成果转化,使地名信息服务社会,服务百姓。

说到成果转化,这一次地名普查由于同时采集了文史、地理、水域、交通电力通信设施等方方面面的信息,通过精准定位,犹如绘制了一副包罗社会各方面的大数据巨图,未来的很多工作都可以在这次普查精准数据的基础上开展。比如更科学的教育布局、医疗资源部署、交通规划;再比如物联网技术、智慧城市;甚至利用精确信息打造无障碍城市……聪明的读者,你还有什么样的好点子?

第二次地名普查工作计划于2018年6月完成,不久的将来,我们就能看到这次普查的累累硕果。

一线工作的小故事

地名普查一线工作小故事(一)

话说八达岭高速修建之初,测绘工作要翻山越岭。王工的一位同事那时候刚20出头,参加工作第二天,就给派到八达岭工作现场。那时正是严冬,他带了一个小保温杯,两个煮鸡蛋,一个馒头就上了山。爬了两个半小时到达工作地点的时候,这位同志打算先吃饭,拿出鸡蛋,在旁边的石头上磕了几下,没碎,再磕,还不碎,鸡蛋冻得比石头还硬!小同志鸡蛋也不吃了,就地一蹲,抹开眼泪了……

地名普查一线工作小故事(二)

虽然我们在北京工作,但我们依然是户外工作者,日晒雨淋都是常事,这形象难免不好看。就说夏天吧,一瓶冻的邦邦硬的矿泉水,揣裤兜里半小时,冰渣都没有了。那天中午吃饭,我买个煎饼,就着矿泉水路边一蹲,正吃着呢,一个老太太拉一小孙子,指着我就说开了:看到没有,不好好学习就和他一样,长大上不了大学,找不到工作……唉,大妈,我有工作,我是地质大学毕业的,我,我,我随身带着毕业证呢——当然,这都是我当时的内心独白。